
最近一个月,一组关于乌克兰女兵的专题照片和访谈在网络上被反复转述。镜头里的四个人穿着军装,妆容干净,神情平静,她们中有无人机操作员、通讯主管、无人系统部队主管和海军陆战队员。而在这组面孔之外,还有一个呼号被反复提起——"维尔瓦",乌克兰国民警卫队历史上第一位获得"乌克兰英雄"称号的女性。
亚历山德拉·达维登科,呼号"维尔瓦",1988年出生在扎波罗热,自幼由祖母抚养长大,从扎波罗热大学毕业后一直从事媒体工作。2020年她加入乌克兰国民警卫队,但真正的愿望是去前线。为此她争取了将近两年,才如愿进入作战部队,成为第4"边界"旅下属"自由"营的一名机枪手。她的呼号来自俄军炮击后留下的巨大弹坑——"这就是维尔瓦",意思是"裂口""深坑"。

乌克兰国民警卫队公布的数据显示,"维尔瓦"参加过45次作战行动,独自击毁至少3辆俄军装甲车、超过30架无人机和大约一个排的俄军人员,其中还包括用火箭筒击毁一辆俄军装甲运兵车及其乘员组。对一名机枪手来说,这样的战果并不常见。
更被反复讲述的,是她和战友"敏捷"、哥伦比亚志愿者平尼奥共同坚守阵地的那一战。三人顶住了俄军突击兵的轮番冲击、无人机轰炸和毒气手榴弹攻击。一次攻击中掩体被炸塌,"维尔瓦"昏迷了两个小时才苏醒,醒来后先把仍在昏迷的战友从废墟下拖出来,为他们处理伤势。俄军知道了她的呼号,在阵前大喊"维尔瓦,投降吧",得到的回应只有猛烈的机枪射击。

掩体第二次被无人机投下的反坦克地雷炸塌后,"维尔瓦"与上级恢复了通讯,决定带人活着离开。"我把他们带到阵地,就必须把他们带出去。"哥伦比亚人腿部受伤无法行动,她和"敏捷"挖开被炸塌的掩体,她刚爬出去就有两名俄军向她开枪,她随即用机枪还击,将两人击毙。最后,她用尽力气把两名战友带到了最近的乌军阵地。乌克兰总统随后签署总统令,授予亚历山德拉·达维登科"乌克兰英雄"称号和"金星"勋章。
那组专题里出现的其他女兵,各自守着自己的岗位。33岁的卡塔丽娜,呼号"乌拉甘",是FPV无人机操作员和战斗训练教官;30岁的阿丽娜是"阿喀琉斯"旅的通讯主管;31岁的娜塔莉亚是无人系统部队主管;34岁的佐娅是海军陆战队员。她们的照片下面没有豪言壮语,只有军衔和岗位。
公开数据显示,目前在乌克兰武装部队服役的女性超过7万人,其中约1万人身处前线,分布在军医、狙击手、装甲兵和无人机操作员等岗位上。值得一提的是,这些女性全部是志愿入伍,没有一个是征召而来。
前线的条件对女性并不友好。装备尺码、卫生设施、体能标准,长期按男性标准设置,她们要忍受种种不便,有时还要面对军队内部的偏见和歧视。但她们和男性战友一样作战,甚至在无人机操作、医疗救护这些岗位上做得更好。代价同样真实:受伤、阵亡,以及很多人带着巨大心理创伤继续留在阵地上。
把"维尔瓦"的经历和那7万人的数字放在一起看,会发现这不是一个孤立的传奇。一个原本做媒体、由祖母带大的扎波罗热女人,花两年时间争取一个上前线的机会,然后在被炸塌的掩体里两次爬起来,把战友拖出去——她所做的南京股票配资,是守住"我把他们带来,就必须把他们带出去"这句承诺。这句话,比勋章更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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